洪秀柱式「一中同表」論述的操刀者 眾所皆知的是,習近平掌權後不僅揚棄胡錦濤昔日對台方針,取而代之的則是「寄希望於中國夢」與對台侵略性的作為。
作者提供 台灣需要實施類似的計劃,將基本工資提高到新台幣四萬至五萬元,就像新加坡對其清潔工作人員所做的那樣。我之前也寫過,如果台灣的基本工資要與生活成本掛鉤,就像其他發達國家一樣,那麼也應該在新台幣四萬元左右。
作者提供 然而在1997年經濟危機後,台灣的情況開始分崩離析,基本工資不再與出口同步增長。作者提供 研究表明,低工資會扼殺創新,而較高的工資會減少對低工資勞動力的依賴,並促使企業承擔更高的創新風險——韓國的例子已經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。一份報告顯示,台灣勞工去年的年薪增長了0.7%,即5000新台幣。當時設定的基本工資僅為1000新元(20620新台幣),而當時台灣的基本工資為19273新台幣。儘管微不足道,基本工資也應獲得類似的增量,這將有利於中低收入勞工,並表彰他們對社會和經濟的貢獻。
在此同時,台灣仍然以其作為半導體合同製造商的角色而聞名,但多家韓國公司已經發展成為全球品牌製造商。作者提供 台灣需要立即實施加薪計劃 台灣的基本工資亟待修正。性別不安應否從「精神疾病」行列中除名仍是一項備受關注和爭議的議題,因為難以劃分和界定應由出生時的生理特徵,還是由個人和社會定義性別。
及後,埃恩納繼續用莉莉的身分與亨里克幽會,和亨利克親吻時,亨利克卻喊了埃恩納的名字,而非莉莉。研究顯示,四份之一受訪Z世代(Generation Z)青少年認為自己屬非二元性別,而當中一半受訪者不是跨性別人士。過程中,他發現他十分享受和嚮往穿女裝,並十分喜歡絲綢的觸感和「扮演」女性的狀態。The Danish Girl(港譯:《丹麥女孩》)於2015年上映,講述主角埃恩納(Einar Wegener)/莉莉(Lili Einar)在混跡藝術圈時,跟同為藝術家的妻子葛蕾塔(Gerda Wegener)相處的點滴中,摸索到令其感到自在的自處身分和歷程。
因此,女裝燃點了Einar體內的女性思維,讓他逐漸走向女性人格。換句話來說,生理性別為男性的跨性別人士會堅定認為自己「理應是女生」,反之亦然。
她的身體似被兩個靈魂同時佔據,兩個靈魂在博弈,均想凌駕對方。因此,漢斯未必是同性戀或雙性戀者,親吻的行為或許是好奇心作祟或年少貪玩驅動。性取向是指一個人對異性、同性、兩性或所有性別具有浪漫性吸引力的模式,譬如愛慕異性的異性戀(heterosexuality)、和男性及女性皆可建立浪漫關係的雙性戀(bisexuality)、和對性沒有或極低興趣的無性戀(asexual)。LGBT+社群知曉自己的與眾不同,對內,不斷面對自我認同與俗世標準的辯證。
性別不安或稱性別焦慮(Gender dysphoria)是指無法認同天生的生理性別,並對自己的身體和「呈現方式」備感壓力或沮喪的情況(Davy Toze, 2018)。至此,同一屋簷下有兩位既堅強又具才華的女子。LGBT+社群裡的「T」是指跨性別(Transgender)人士,他們的性別認同或性別表現與出生時的指定性別不同。Einar女性意識覺醒的契機是葛蕾塔的請求。
圖片由作者提供 什麼是生理性別和社會性別? 基因性別和解剖性別往往判定一個人的生理性別(Sex)。拉扯之下,不包容的社會風氣和環境或會阻撓自我發掘的進程。
然而,和埃恩納在巴黎敘舊時,他流露的是對老朋友和兄弟情誼,沒有夾雜浪漫情絲。例如埃恩納小時候的玩伴漢斯奪走了其初吻。
性別不安現時被列入美國精神醫學會精神疾病的診斷與統計手冊(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, 5th Edition(DSM-5))內。(Gabbard & Wilkinson, 1996) Einar社會摸索的過程由撫上柔軟的女生衣物開始,他由一開始抱持玩鬧的心態,到漸趨認真深沉地考慮變性事宜。二元社會(binary system)會根據人的第一、第二性徵和生殖器官,辨別雌性和雄性,而非二元性別則是指不座落在傳統「男性」和「女性」範疇的性別。這裡可以發現亨里克和莉莉有不同的性傾向:亨里克是同性戀者,莉莉並不是,亨里克喜歡的是埃恩納,而非渴望變性的莉莉。葛蕾塔趕著作畫時,其模特兒遲到。無論對象的生理性別或性別認同為何,亦可能對其產生愛慕情緒的泛性戀(pansexuality),恰如一個光譜。
耳濡目染之下,許多人對同性戀者會產生負面的情緒反應,強化「同性戀恐懼症」(Homophobia)(Herek, 1996)。圖片來源:電影《The Danish Girl》劇照 內化了的「同性戀恐懼症」 由20世紀至今,「性別錯亂」、「變性慾」,一張張或帶有負面意思的標籤牢牢地貼在靈魂裝錯了身體的人身上。
Einar/Lili是於100多年前活躍於丹麥藝術圈的風景畫家,亦是史上首位進行性別重置手術的人。受藝術薰陶的同時,他亦學習了女人的動作和神態,所以很快便自然地散發出女人的風韻,激發了潛藏的Lili。
I think Lilis thoughts. I dream her dreams.——Einar 本文獲授權轉載,題目由編輯所擬,原文請看此。性別不安的人士感覺自己被囚禁在不屬於自己的身體裡(Dhejne et al., 2016),且會對另一個性別特性表現出強烈喜愛,如:穿衣打扮、行為氣質。
情急之下,葛蕾塔詢問丈夫可否穿上女裝來充當她的臨時模特兒,Einar欣然應允,穿上長筒襪和女裝,呈現令人眼前一亮的扮相。社會性別(Gender)則泛指一個人在社會結構和文化層面上,其所擔當的性別角色。在埃恩納第一次以莉莉的身分遊走於社交場合,亨里克就被「她」吸引,當下也親吻了她性取向是指一個人對異性、同性、兩性或所有性別具有浪漫性吸引力的模式,譬如愛慕異性的異性戀(heterosexuality)、和男性及女性皆可建立浪漫關係的雙性戀(bisexuality)、和對性沒有或極低興趣的無性戀(asexual)。
(Gabbard & Wilkinson, 1996) Einar社會摸索的過程由撫上柔軟的女生衣物開始,他由一開始抱持玩鬧的心態,到漸趨認真深沉地考慮變性事宜。性別不安應否從「精神疾病」行列中除名仍是一項備受關注和爭議的議題,因為難以劃分和界定應由出生時的生理特徵,還是由個人和社會定義性別。
性別不安的人士感覺自己被囚禁在不屬於自己的身體裡(Dhejne et al., 2016),且會對另一個性別特性表現出強烈喜愛,如:穿衣打扮、行為氣質。這裡可以發現亨里克和莉莉有不同的性傾向:亨里克是同性戀者,莉莉並不是,亨里克喜歡的是埃恩納,而非渴望變性的莉莉。
The Danish Girl(港譯:《丹麥女孩》)於2015年上映,講述主角埃恩納(Einar Wegener)/莉莉(Lili Einar)在混跡藝術圈時,跟同為藝術家的妻子葛蕾塔(Gerda Wegener)相處的點滴中,摸索到令其感到自在的自處身分和歷程。耳濡目染之下,許多人對同性戀者會產生負面的情緒反應,強化「同性戀恐懼症」(Homophobia)(Herek, 1996)。
她的身體似被兩個靈魂同時佔據,兩個靈魂在博弈,均想凌駕對方。無論對象的生理性別或性別認同為何,亦可能對其產生愛慕情緒的泛性戀(pansexuality),恰如一個光譜。I think Lilis thoughts. I dream her dreams.——Einar 本文獲授權轉載,題目由編輯所擬,原文請看此。拉扯之下,不包容的社會風氣和環境或會阻撓自我發掘的進程。
LGBT+社群裡的「T」是指跨性別(Transgender)人士,他們的性別認同或性別表現與出生時的指定性別不同。Einar/Lili是於100多年前活躍於丹麥藝術圈的風景畫家,亦是史上首位進行性別重置手術的人。
至此,同一屋簷下有兩位既堅強又具才華的女子。葛蕾塔趕著作畫時,其模特兒遲到。
二元社會(binary system)會根據人的第一、第二性徵和生殖器官,辨別雌性和雄性,而非二元性別則是指不座落在傳統「男性」和「女性」範疇的性別。Einar女性意識覺醒的契機是葛蕾塔的請求。